天接水

阅读有风险,关注需谨慎。古剑二杂食性动物,谢乐谢党,其他CP也偶尔吃。OOC是常态,坑文不是常态,然而不慎坑了。说不定还有填的一天?我,我也不知道@_@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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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谢乐】想入匪匪(第八回)

第八回

        见两位寨主一齐出现,几个挑事者大气不敢出,规规矩矩各自收起兵器立于一侧。阿胜亦是爬起,腿脚麻利躲至人群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唐刀回鞘,甩开李天龙,无视众人,几步来至乐无异跟前,先是上下打量,才点头道:“与昨日却是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愣道:“啥?……哦是说我这身衣裳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道:“这身果然合你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挠头道:“都好久没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道:“人在江湖,这件总归不太合适,却很合你身,过些天再做上几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道:“哦,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心里模模糊糊,不晓得谢衣当着一大群人面说他穿得合身是要做啥?怎么又要做衣裳?他犹在思考师父大清早出门,怎会跟李天龙一起归来?心随意转,目光所到之处,李天龙面露疲惫,一夜未睡困顿模样,脸色黑得有如偃甲炸了一般,尤其在他看来,他同师父说这两句话后,其面色竟比刚出树林时更加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见乐无异走神,又切切问道:“无异,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心里存不住话,问道:“师……怎么从林子那边回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浅笑道:“不过晨练,见你睡得香甜,未曾告知与你,若你喜欢,改日与你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等温言软语一出,乐无异福至心灵,心中有数,偷偷瞄起跟上的二寨主,那张姣好的面容仿若又炸了一圈。乐无异心中暗笑,当即换了副面孔,说道:“也好,改天同去,省得我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马老二都老脸一红,忍不住后退三步,恨不得钻进地里,当作什么都未曾得见,更别说那些晾在一边的和故意晾在一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各人心思俱是明显,谢衣故作不知,偏偏叫了一声“二寨主”,亲疏当下立见。李天龙扁着脸七分不情愿上前,谢衣蕴气凝神,对着李天龙及众人大声说道:“今日有事同兄弟们直说了,承蒙诸位兄弟鼎力相助,方有今日的谢某与翻云寨。谢某不才,贪图人间至情,寻遍半生,方寻得一位心中挚爱,愿与其共结良缘,相扶一世。三日后我与无异便会成亲,届时喜宴,请诸位兄弟做个见证,喜酒相携,还请兄弟们畅饮,不醉不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席话慷慨激昂,情真意切,侠骨柔情,震惊四座。乐无异听完,扶了扶下巴,幸而没掉。那边已有嘴巴合不拢的,咬了舌头的,眼珠子瞪滚圆的,和没听明白大寨主文绉绉话中含义一直在打听在说啥的。马老二提着菜篮子,振臂一呼道:“恭喜大寨主!喜结良缘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反应过来,齐声跟着呼道:“恭喜大寨主!喜结良缘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天龙一扭头,转身便走。有刚喊完的几个发现二寨主不见了,跟谢衣告个罪,谢衣点点头,也不留他。李天龙的心腹先跟着离去,其余的觉此处不可久留,亦是告罪离开。一群人在谢衣应允下如鸟兽散尽,各回各家各找各妈,就剩下马老二还提着菜篮子,一脸憨厚老实的木讷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唤马老二过来,递过几张银票说道:“大彪,多谢你每日送菜过来,我昨日下山没同你说起,是我的错。今日你来的正好,三日后寨中办喜宴,劳烦你和胜飞这三天多置办些酒菜,当日让兄弟们喝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心道,原来这马老二真名叫马大彪,名字里占了个大字,为何都叫他马老二,而那胜飞不知又是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老二接过银票,讷讷点头,欲言又止。谢衣又道:“有话可直说,无需避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老二道:“大寨主,您这是……来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心中咯噔一声,莫非已被此人看出纰漏?他下意识望向谢衣,却只见谢衣面不改色点头道:“正是,真心难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老二看了看谢衣,又望了望乐无异,亦是点头道:“寨主说的没错,真心难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说道:“既是要办喜宴,稍后我便会去找赵厨,赵婶,刘木匠一家,你也叫胜飞来我宅中,有些事情要劳烦你们做。我今日下午便要同无异离开寨子,三日后回,这段时日你们需辛苦些,我和无异既不在寨中,这几日的菜却也不必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老二道:“成,那我现在回去叫胜飞过来,吴公子,”马老二把菜篮子递给乐无异,又道,“方才多谢吴公子为我解围,只是马兄二字我实在担不起,昔年蒙大寨主救下一命,吴公子同大寨主一样直呼我为大彪,或者直接叫马老二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接过菜篮子道: “哎?救下一命?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温言道:“莫急,稍后我自会告知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老二颇识眼色的告辞离开,乐无异把菜送至厨房,烧些清粥小菜,同谢衣边吃边聊,这才得空问道:“师父,胜飞是谁?你怎么救了马大彪一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道:“胜飞姓李,与那马大彪相识甚久,说到救命,也不是什么要紧事,不过匪间争斗,从旁的寨子刀下救过他们一次,又带他们上山来。二人感念,便时时送些菜过来,为师也就由他们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道:“那个马大彪乍看软弱可欺,但他后来喊那一声,时机恰到好处,后来他私下又问了那一句,我还以为他早就发现我们是假扮,真是吓了一跳。师父,我觉得这人深藏不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停箸道:“你亦看出来了?他二人上山后一直以此般面目示人,时时被人欺侮亦不还手,为师也故作不知,偶尔加以照拂,欲看他二人究竟所为何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道:“那他们是……”他猛地一拍大腿道,“他们会不会就是扔我飞镖的那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道:“这倒不会,一无动机,二无功力。为师已隐约得知那歹人是谁,此时下山亦有此中因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问道:“那我们下山三天是要干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道:“守株待兔,出其不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奇道:“守……?我们也没守啊?我们这不是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笑道:“你我不在寨中,寨中只消做出成亲样子,那人定会按捺不住趁机做手脚。我们既是有备而来,便必会满载而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道:“成亲就会出手的话,这人是不是真跟李姑娘有关?毕竟真要成亲,最伤心的当属李姑娘了,而且我总觉得,这李姑娘万一伤心气愤过度,真的来揍我一顿……”还不待谢衣回答,乐无异又继续道,“哎呀娘亲教过的不能打女人,但是我那‘惊天动地’偃甲还不能用,总不能烧人家女孩子裤子嘛……哎,头疼头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已是笑得难抑,他道:“无异,随为师下山,免了你这头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终是忍不住道:“哎,跟女孩子打交道真是头痛,师父我可算知道你有多辛苦了。今早那李姑娘脸色可真黑啊,除了你我的对话,师父你还跟她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道:“李姑娘于为师晨练时堵路拦人,为师虽知她痴心,只可惜错付于人,伤心在所难免。便是怒火冲为师来也罢了,若是当真为难于你,你自避开,一切交由为师处置。至于那歹人,却委实与她有些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道:“好吧,那早饭过后,我去给红包喂些草料,晚点就带它一起下山了。我还要做什么准备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道:“无甚,大抵带上偃甲袋即可。为师见你那囊袋可大可小伸缩自如,放上两件喜服总归可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喵了个咪当真是下山做衣裳啊!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又问道:“师父,这大办喜宴的事就告诉了那几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道:“此事你大可放心,不出一日必定传遍全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待一切料理妥当,同谢衣走出寨门半里开外,乐无异方知自己那偃甲喇叭被讨要过去的缘由,也得知自己幸亏是下山避三天,不然在寨子里必定事务繁杂,桩桩件件都足以令脑仁疼上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翻云寨内,朗朗乾坤,风起云涌,大寨主和吴公子成亲的消息,正透过偃甲喇叭传遍全寨,声声嗡嗡,句句震耳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相逢偶遇结奇缘,师为良夫徒为贤,传技授艺留佳话,翻云覆雨换晴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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