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接水

阅读有风险,关注需谨慎。古剑二杂食性动物,谢乐谢党,其他CP也偶尔吃。OOC是常态,坑文不是常态,然而不慎坑了。说不定还有填的一天?我,我也不知道@_@

© 天接水
Powered by LOFTER

【谢乐】想入匪匪(第四回)

* 我就是想看这俩人一边逗趣一边耍帅……这回的重点是……醋味扑鼻?
* 屯文是什么?有一章发一章~别客气~

第四回

        翻云寨,一弯透着亮的白月牙期期艾艾爬过云顶,攀在暮色将至的夜空,俯视照耀。谢大寨主携手心仪之人“吴公子”牵骏马红包朝寨中高处一座房屋走去,二人身后传来女子隐约的啜泣声,缠缠绵绵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双手犹自牵着,乐无异并未作声,谢衣亦是沉默不语,只听得几个壮汉声音兀自安慰那哭泣女子。其中一人说道:“二寨主你可别哭了,你哭成这样我们可怎么跟老寨主交待啊!”又一人接道:“对啊,大寨主他不喜欢女人你也不能硬上不是,何况你不是男人也不能硬上……”又听一人多嘴道:“说的对,大寨主能不能硬也难说……嗷!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得扑通一声,说话那人仿佛挨了一脚,哼哼唧唧的直哎呦:“二寨主息怒,二狗说错了!”二寨主却也不哭了,哼了一声,怒骂道:“别来烦我!”伴着一阵急促脚步声就再没什么动静,人仿佛已跑远,紧接着就听见几个人接二连三地训那个叫二狗的:“就你话多!二寨主一个没嫁人的姑娘家,你跟她说什么硬不硬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自然听得见那些话,面上全然波澜不惊,乐无异却隐约觉得谢衣捏紧了他的手骨,过了一会儿才又松开。方才那些粗俗的话乐无异一字不落全听了去,他平日里只喜琢磨偃甲,对这事一知半解,却也知那些话不妥,这时只当自己耳背,权作半句都没听见。他四下探究,未发觉有他人,这才低声问谢衣道:“谢先生,这位二寨主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亦低声回道:“李天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问道:“哪个珑?玲珑的珑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答道:“蛟龙出水的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奇道:“一个女孩子家,就算她是个寨主吧,又怎么会取这么个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道:“大抵是老寨主的喜好所致。”他猛然站定,似笑非笑地望向乐无异,半是调侃道:“怎么?乐公子言语中句句不离二寨主,似有他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地良心!乐无异心中哀叫,和“心仪之人”手还牵着呢怎么就“似有他意”了!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正待抽出被握的手,谢衣却又猛地抓得更紧,害得那句“似有他意”都变得似有他意地醋味扑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始作俑者谢衣却突然示意乐无异噤声,压低声音说道:“当心,隔墙有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真隔墙有耳。乐无异耳力灵敏,听得远处有人开始于背后乱嚼舌根:“没想到大寨主真带回来一个小白脸,我以为大寨主就是不喜欢二寨主才说自己是个断袖,原来还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原本当真蒙对了,乐无异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道:“那小白脸有什么好的?二寨主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,哪点比不上那个小白脸?何况那小白脸还能生孩子咋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真不能生,乐无异昂首望月,遮住直勾勾明晃晃大道朝天的眼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那个又道:“二寨主都哭成那个样了,大寨主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大寨主似有所感,松了松牵紧的乐香玉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接的顺理成章:“就是!也不知道那小白脸使了什么妖法,真是见了鬼了一个大男人不喜欢软软白白的大姑娘,非得摸跟自己一个样硬梆梆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猛地拉起乐无异,重重咳了数声,才指着远处一座房屋,慢条斯理的大声说道:“吴异,就是那边了,你今夜可与我同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顿时心领神会,亦是大声说道:“好久没见,我也有好多话想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这般你一言我一语闲聊,连骏马红包的蹄音都重了三分,专门跺给蹲壁角的那些人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那两个讨嫌的声音又偷偷啐他们:“尚未成亲,就要同住,成何体统,呸!”二人一齐唾骂后,琢磨了会儿,其中一人又说道,“阿全,这男的跟男的住一起不也挺正常的嘛,你跟二狗不也住一起?”那个叫阿全的当即高声反驳道,“啊呸!少胡说八道!我跟二狗才不干那事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谢衣与乐无异无视周遭微末动静,已行至房屋前,二人驻足,乐无异将红包拴至马桩喂上草料,这才得出空来仔细观瞧寨中最别致的一座房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房屋不高不低,无额无匾,外观精巧,天然雕饰,于暮色下虽只能瞧出半分颜色,以乐无异的眼力依然能够一眼分辨出,搭梁建顶用的是上好的杉木料,斫劈技艺,出神入化鬼斧神工,飞檐顶角,活灵活现栩栩如生。同为偃师的乐无异在心中叫了声好,忍不住想若是自己建这屋子,又该如何处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谢衣此时松了手,低眉垂目片刻,方恢复山下时温雅如玉般模样,说道:“乐公子,方才情急,多谢公子解围,谢某多有得罪,万望勿怪。此处乃谢某在寨中居所,无他人在场时,谢某尚可以真面目相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一拍胸脯说道:“举手之劳,先生别客气,只不过,”他转而满面愁容道,“先生,刚才李天龙说的成亲,是真的吗?什么时候成亲?”说罢,一扶额头,又忍不住叹气道,“先生你竟然还那么爽快的答应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前之人瞬息间面色多变,谢衣半是疑惑半是诧异,询问道:“怎么了?乐公子竟这般焦虑?不知是否有何忌讳?谢某虽未料到李姑娘竟会提出成亲一事,但若是可令其从此死心,倒也不妨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急得直抓耳挠腮,说道:“先生,那是成亲,那可是要拜天地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见状沉思道:“乐公子心思谢某并不明了,拜天地……其中深意是说天地不可欺?抑或需令尊令堂在场?若说是后者,怕是当真不可了,但若是前者,谢某与化名的吴公子成亲,天地欺也便是谢某欺了,与被迫上山的乐公子毫无干系。只是劳烦乐公子在山上屈尊数月,过些时日谢某便以一副假死之药送乐公子下山,以谢某项上人头担保,绝不食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前言说完,思绪早如脱缰野马不知奔出几百里,此时听得谢衣赌誓方才回过神来,惶惶震惊道:“啥?谢先生你刚刚说了啥?我就是想成亲这事吧,肯定要准备好多东西,要是胡乱的办一下,被那李姑娘看出来纰漏怎么办?再者说,成亲就是夫妻,我跟谢先生的话,谁夫谁……”乐小公子突然面红耳赤缄口不言,可话中意思,谢衣倒是听得清楚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听罢摇着头含笑不语半晌,终是忍俊不禁,侧身引乐无异向屋中而去,谢衣走前,乐无异随后。屋主背对这位仗义出手相助的戏搭子,方能正经回答道:“后续之事不如吃过晚饭后再详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玉般的大偃师方才那清雅一笑,正如山涧溪流,纯粹明澈,又有如林间芝兰,芬芳清远。乐公子心中默道,这样的谢先生怪不得二寨主青眼有加,笑成这样有姑娘喜欢委实太正常不过了,啧啧啧,娘亲的话本子里说的美男子大抵就长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的出神时,只觉后脑突来凉风一缕,那风声急促直奔命门,乐无异当机立断,瞬间低头避开这一击,发尾正甩开一个半圆。瞬息万变之际,身前的谢衣突然消失,正当时,乐无异耳畔呼啸过一抹锐器出鞘之音,凛冽风声掠过脑后,伴着一声叮咚脆响,紧接听闻有物直扎进土中的闷扑声。他当即回身,只见谢衣面色凝重,唐刀凛然出鞘,一根银色细长如羽般暗器直直立于地上,依稀摇晃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握紧唐刀,提气直飞屋外,叮嘱遥遥传进乐无异耳内:“关好门窗,别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遵令行事,蹲下来细细查验方才差点要了他小命的暗器,见那暗器上隐隐发黑,分明是涂了毒药,这才后知后觉,多亏谢先生反应迅捷救了他一命。他正待呼号告知先生当心对方暗器有毒,却忽而听得门外谢衣怒气直冲云霄,匪气悍然,吼道: “何人竟敢在此动我谢某的人!”

评论 ( 20 )
热度 ( 32 )
TO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