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接水

阅读有风险,关注需谨慎。古剑二杂食性动物,谢乐谢党,其他CP也偶尔吃。OOC是常态,坑文不是常态,然而不慎坑了。说不定还有填的一天?我,我也不知道@_@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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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谢乐】想入匪匪(第一回)

第一回

        江陵城西北外,百里之遥,有一处险山,因峰顶常年层云薄雾,因而被唤作登云山。登云山脚大片土地,土丰水美,旧时曾有数座村落,几百村民居于此处,后却不知为何渐渐衰落,人丁稀薄,民生凋敝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年后偶有过路商贾,传出消息,说登云山脚匪患猖獗,劫财劫色,烧杀掳掠,无恶不作。又有那说书人添油加醋,一分说成十分,消息便愈传愈广,乃至人人自危。山脚处原本官道平坦,因土匪一说,往来官商不肯冒险,皆绕道而行,避而远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,登云山脚官道疏落,草木繁茂,虫豸快意,山间野兽亦有下山觅食之时,常有爪印痕迹残留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,废弃的官道上,由北来了一位青年后生,胯下骑着一匹枣红骏马,那骏马毛色油亮,四肢刚健,虽不比汗血赤兔,却也是宝马良驹。后生约二十岁左右,打扮寻常,上身着一件宝蓝色短褂,下身着一条窄脚绸裤,裤脚束于靛青色短靴内,绑的牢靠结实。后生腰间挎一松木色皮囊,腰后亦有一相似之物,二者皆半新不旧,虽随身携带,却不似旅途跋涉必备行囊。仔细观瞧,马上之人样貌可谓出众,白玉敷的脸,处处透着贵气,琥珀做的眼,散落满天星斗。一头棕发高高束于脑后,眉目俊朗,鼻挺唇阔。纵马挥缰之时,如流星赶月,神采奕奕,气度非凡。

        登云山附近官道两侧,荒草铺原,那后生行至时,正是午时左右,日头高悬,影落正中。他离开荒芜的官道,来到一处林边,勒马止步,翻身下马,松了缰绳。骏马咴了一声,跟随在主人身旁,待站定,便闷头吃草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林木绵密,郁郁葱葱,绿意绵延至登云山顶,美景如画,美不胜收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生叹了口气,从背囊里取出些干粮,咬了一口,说道:“红包,你说这登云山上真有土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人一马停靠林边,那马闻言停了咀嚼,后腿在软泥地上刨了两刨,鼻孔里哼了两哼,又开始吃起野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生摸摸马鬃,说道:“哎,有土匪的话你躲远点,看我金刚力士把他们都揍趴。要是……要是真打不过,不是还有你么?能跑过就行,幸好红包你跑的快。”后生拿话哄着坐骑,又伸出两根手指,揪了揪鬃毛,继续说道,“你又不高兴我叫你红包了,那你想叫啥?红花?红枣?还是红豆糕?天天跟名字生气你累不累啊?叫什么你都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骏马红包连眼睛都未曾抬一下,午间饭食吃的兴起,无暇理会其主人无聊的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生倚靠着一棵歪脖子树,手中干粮已消大半。他仰头向登云山望去,叹道:“这地方这么好看,看来土匪们很会挑地方,可惜不能带老爹和娘亲来玩。”话锋一转,他又道,“喵了个咪的,也不知谁编的胡话,‘登云逐月上青天’……我好不容易给金刚力士的新招数定了名字叫登云逐月,结果到这就上青天了,我倒是真想看看这青天是怎么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风起叶动,那声音由远及近,非同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时迟那时快,后生捏住半块干粮,翻身一跃蹭的蹿上了歪脖子树,屏息凝神,候着从登云山方向传来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风起得急,来的猛,掀得野草随风摇摆,但这般大的响动,坐骑红包兀自岿然不动,吃两口,嚼三下,仿若所食乃马界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生对自己能通人语的神驹大感伤怀,心道,红包啊红包,平时丁点动静你都咴个没完,这等大阵仗我都反应过来了,你咋半点动静都没,难不成我之前饿你饿得狠了?也没有啊,这一路上遍地都是草料想吃多少吃多少,我又不拦着你,哎,你说你见到吃的就不能出息点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生正胡思乱想时,从山顶上生生飘下来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一身白衣,袍袖宽大,双足离地约半尺高,不见足动却能行,行如荷叶滚珠,稳若仙人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生手中半块干粮,如坠石砸落马背,直砸得红包将将生出个小红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巴张大,半晌没合拢,震惊得只说得出“喵了个咪”,可心中却没生出半分恐惧之意。他生就耳聪目明,早已远远瞧出那人脚下玄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人足下机关以二字概之,偃甲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生且惊且喜,因白衣人与他同源,俱是偃师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人走近了,距后生却也有数丈之远,以偃师之功力,必早已发觉其所在,但他并未多作停留,只装作未见,一路急速向官道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生见状甚是焦急,一跃而下落于马背上,纵马直追,扯开嗓门喊了声:“先生,请留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胸腹丹田之气不足,余音溃散在林间草坷,而白衣人前行之速甚至比他的马尚要快上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迫不得已间,他从后腰的木色口袋里掏出一木制喇叭,单手抄起置于口唇处,积聚胸腹力量如夜狼奔啸般嘶吼道:“先生,请留步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巨响波澜壮阔,如浪涛荡涤荒原,直震得风也静了草也止了地里的野兔子也挪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人果然止了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生既欢喜,又担忧,喜的是在这荒凉之地竟能得见同行,忧的是,初次相遇,莫不是一嗓子把人家的偃甲……给震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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