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接水

阅读有风险,关注需谨慎。古剑二杂食性动物,谢乐谢党,其他CP也偶尔吃,退休状态。OOC是常态,坑文不是常态,然而不慎坑了,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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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谢乐】从未(第二十章)

二十、

        听不见你温柔的声音,寂寞心跳像怀表暂停,在我心里,独自弹着一字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贾立怡《独奏》

        这场雨连绵不绝的下了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拍戏的夜晚,谢衣把自己关进家里的放映室,用放映机投影出乐无异一个又一个的影视剪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还未毕业时拍摄的MV,第一部电视剧,第一部电影,到后来拿了奖的作品,从喜剧和古装剧,到深情款款的偶像剧,乐无异饰演的角色性格几乎没有类型重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哈,是不是特别好笑,喂喂你别睡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说好的让我喜欢你,你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放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你……我说,我爱你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朦胧的镜头里,当插曲恰当的渐入时,乐无异和女主角已经在暧昧的灯光里相拥,夹在的旋律里的轻微换气是乐无异的原音,画面不出意外的进入从一场唯美旖旎的吻开始的床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去年播放的一部爱情偶像剧的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将进度切回,再一次回放,反复的试图从每一个细节里看出乐无异在爱情戏里演技生疏的部分。他非常明白那种在表演间把握不到的东西,即便是走位和表情与导演的要求一模一样,依然有细微的情绪是不可能被完全遮掩住的,比如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深情的注视一个人,在不同的演员那里,表现方式都有差别。而他需要一点点能给他力量的证据,一点点就好,不是作为师父,而是作为一个没有机会却依然不肯死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回退的每一帧画面都完美得毫无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第五次回放时惊恐的发觉,如水润过的琥珀色深情目光像是疯狂旋转的急流漩涡,可以将演对手戏的演员彻底的拖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,也是深陷其中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他只能闭上眼睛,无可奈何的叹息着,被剧中乐无异的一举一动及原音台词深埋进思念的情潮。他认命的将画面暂停,在乐无异深情的注视下,听凭自己在安静的空间里,在无意识沙哑的喘息中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之后,投影机被关掉,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,空气里弥漫着成年男人特有的气息,在放映室门打开的一瞬,挥散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所不能控制的肉体,这样无可奈何的喜欢,一切皆是只能隐藏在黑暗里的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电影《悟空》的拍摄还在继续,而谢衣刻意维持着和乐无异发消息的频率。乐天天还在ICU,乐无异的每一句都简单清晰,却仅以文字回应,即便谢衣偶尔使用语音。谢衣问清楚乐天天的治疗医院,之后二人就渐渐因为各自的忙碌而减少了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海的脾气在拍摄过程中越来越大,在乐无异离开一个多星期之后,到达巅峰。他丢下一句“老谢你过来我们谈谈”进了导演办公室,谢衣无奈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海把门一关,表情严肃:“老谢,我们联系不上乐无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谢衣很吃惊,几天前他还在跟乐无异发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电话打不通,他的助理的电话也打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了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天多吧,谁都找不到。拍摄到这个份上,男主演给我消失了,这笑话也闹得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还有配角的戏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都拍完了,只剩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哪家医院,我去找他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好歇着,派个人过去,你不怕狗仔我还怕。上头这些天一直在敲打我,我不敢出差错。你知道新魔国际吗?一家海外投资的公司,三年前进入内地市场,签约了几个一线明星,最近风头正劲,今年不知怎的开始明面上跟叶氏,流月,太华打擂台,而且据私下消息说,这家公司手段非常阴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谢衣难得见到叶海这么慎重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施岳吗?那个被恶意新闻压得现在接不到任何通告的武星?据说就是这家公司的手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这家公司里也许还有我们的一些老熟人。”叶海顿了顿,“看你这架势,你还是决定亲自去上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别人去不一定能找到无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也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率大一点。”谢衣语气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敢在媒体面前暴露身份,制作人会把先干掉我再处理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惹麻烦,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给助理放了几天假,谢衣于次日坐飞机直飞上海。临上飞机前乐无异的电话还是没有打通,谢衣给他发了消息:“无异,我今天到上海,下午两点左右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的毫无音讯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越过厚重的乌云,地面恶劣的气候没有影响到上空一丝一毫,平流层的飞行平稳得让谢衣昏昏欲睡,盖上薄毛毯的他却依稀想起一些往事。那时,乘飞机穿越东西版图来见他的乐无异,一定不是他现在这个迷茫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北向南蔓延的冷空气早已笼罩上海,南方特有的湿冷低温在谢衣走出机舱的一刹那,彻底将他包了个透心凉。有细雨微落,幸好还称不上是雪或者霰。他没打伞,只紧了紧衣领,提着行李箱抛弃了订好的酒店,直奔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大门口人来人往,没人注意到乔装后低调的他。他给乐无异再次发了消息:“无异,我到了医院住院部门口,现在准备去ICU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当谢衣打算按照电视剧最常有的情节那样去问护士楼层和病房时,他收到了乐无异的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下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十层的住院部高楼,谢衣向上仰望,不知乐无异此时在哪一层。雨水给四周笼上了一层雾蒙蒙的烟,屏蔽门在他靠近时不急不缓的打开,他在住院部的大厅里给乐无异回了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大厅,等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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