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接水

阅读有风险,关注需谨慎。古剑二杂食性动物,谢乐谢党,其他CP也偶尔吃,退休状态。OOC是常态,坑文不是常态,然而不慎坑了,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填。

© 天接水
Powered by LOFTER

【谢乐】旅行三十题(11-15)

旅行三十题(1-10):请点击此处


11.突然摔伤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提着个大木桶从桃源仙居中出来时,桶中热水蒸腾而出的水气呼头盖脸的把他挡了个严严实实,只余水气上方隐约冲破迷雾的呆毛挺立,那一刻谢衣联想起四个字:灵山仙草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把热水一股脑的沿着眼前这雪坡浇将下去,没过许久水便凝结在山丘斜坡上,冰花落于其间煞是好看。只是雪坡实在太长天气又格外寒冷,热水在半途凝结流不到坡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含着笑意问道:“无异?你可是要造些冰轨滑道?这样怕是不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欸?听夷则说可以用术法融雪,但我的术法只能把雪吹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若让为师试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谢衣伸手画个半圆凝灵力于指尖,斜将一指,沿着灵力轨迹一条冰道赫然出现在二人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灵力融雪之功并非人人可得,力度过猛便将雪吹飞,用力浅了雪却融不化。谢衣手上拿捏了尺寸力度,浮雪在原处被灵力所融混着下层积雪又结了冰,一条又直又长的冰轨,赫然出现直通坡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不太够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时候不应该说师父好厉害师父你真棒的吗?话已出口的乐无异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失笑,又施了几次术法拓宽了边缘,冰轨终于能容下一人宽的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取了块略微加工的长木板,兴冲冲拉着师父一起坐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本是想着做给小徒儿玩的,却没想到自己也要亲身上阵,此时颇有些懊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为师年纪一把……”被“赶着上架”的谢衣做着无谓的抵抗,抵不住徒儿的“师父陪我一起玩吧,一个人太没意思了啊,师父你还很年♂轻的别妄自菲薄,师父师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拗不过徒弟的师父终于被生拉硬拽死缠烂打的拖上冰橇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挤坐在窄小的木板上,谢衣在乐无异身后搂住他的腰,乐无异倒是悠然自得扬起手来,歪着头对师父说道:“师父可有准备好?准备好了就走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未准备好,能不玩么?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,陪心爱的徒弟玩乐也算是人生难得的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下坠感唤回了谢衣的心思,身边景物风驰电掣,栗色的马尾在眼前飞舞,散出细细的发丝偶有擦过脸颊,倒让他觉得安心。急速飞驰的短暂瞬间,他竟也容出空闲来品味这般孩童之趣,而他眼前的“孩童”正在“啊啊啊——!”的鬼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的两只手伸展开来,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寒冷疾风,更安心的却是绕在腰间那一双戴着指套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管是坠入何处,都有你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管是海角天边,我都随你。


        接连滑过几次后谢衣倒也放开许多,乐无异则几乎要在雪地上打起滚来,幸好谢衣眼疾手快的把徒弟捞了起来。若是因为衣服湿了导致徒弟病了便不大好,也确有前车之鉴。

        玩到兴头上,谢衣便偶有松手,而乐无异灵光一闪在滑至一半时双脚踏过两侧冰面,借力在木板上翻了个身,随后俯趴在谢衣身上。这般动作换来了谢衣整个人被压在冰面上仰躺着,匆忙地伸手抓住乐无异腰侧。乐无异的手搭在自家师父的肩膀上,脸上的笑容颇有那么点“师父,交给你了”的恶作剧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风声呼啸,二人迎面直视,就以这么半搂半拽的姿势滑了下去,到坡底时有些磕碰颠簸处,二人便抱作一团跌滑在一处,随后缓缓停住。
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趴在谢衣身上,目光清澈湿润像极了被日光晒至微融的冰,只定定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突然不忍打破这满足的安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风在这寂静的雪丘上倏忽停歇,日光慢悠悠的散发着冬季里难得的温度,地上冰凉,心头微热,却不知是何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的马尾垂过耳侧,鼻尖微红;谢衣浅笑,唇角微扬,凝视着眼前的人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姿势……下次不妨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忍不住仰头在徒儿的唇上轻啄了下,说了句亲密之人才听得懂的隐晦情话。乐无异腾地起身背对着谢衣站到一旁,原本以一种微妙姿势相触的下身此刻陡然分离,换来二人一阵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逗的厉害了?作为罪魁祸首连躺在地上的师父也不来拉一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乐无异终于醒悟过来伸手去拉谢衣,脚下却忽的一滑,师父没拉起来,自己倒是摔了个仰面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我的老腰喂!”

        冰面上传来的哀嚎着实让人有些心疼,谢衣小心翼翼的从冰面起身,费力维持着平衡去拯救摔得十分狼狈的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不用不用,我自己能爬起来……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定睛瞧去有个不大不小的石块隐藏在乐无异身下,好巧不巧的突兀在后腰处。事先因为偃甲盒繁琐略有些妨碍才从身上除了下来,如今偃甲盒未成阻碍,乐无异却又被可恶的石头摆了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把徒弟扶起来关切的问道:“可还能走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能,师父你别担心……”扶着腰的乐无异刚迈了第一步便倒抽了一口凉气,第二步迟迟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见状心知不妙,随手施术造出个结界,打横抱起徒弟直接进了桃源仙居中,任凭乐无异如何挣扎也未曾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辈辈猴们纷纷表示今天委实稀奇,某人居然是衣衫整齐的被抱进来的。


    番外小剧场

        “夷则,这冰轨是做什么的?”
        “乐兄,此乃太华弟子练融雪术法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群太华幼年弟子嘻嘻哈哈的从山顶滑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,夷则,你小时候玩过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乐兄说笑,不曾玩过。” 
        “逸尘师兄你也来玩呀,我听师姐说你会很多花式的。”远处传来太华弟子稚嫩的声音。 

        夏公子扶额:“……”


12.受伤后对方的照顾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衣衫半褪乖顺的趴在床上,偶有一丝从牙关中渗出的细不可闻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异且再稍稍忍耐下,过会儿便好了。”谢衣的声音里也有些焦躁跟不安的感觉,透过二人的身体接触传了过来。 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……很难受啊……”又麻又痛还有些躲不掉的痒,那种微妙的感觉一点点从皮肤渗透到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冰凉的手指抚过小徒弟的腰,轻柔向腰两侧推开按压着,手上带了灵力便存了些特别的力道,直推得乐无异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。 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……什么时候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忍忍便好,否则你这腰上的淤青难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极委屈的一头扎进锦被中,瓮声瓮气的说道:“好吧。” 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你自己要胡闹来着……”见乐无异埋头不语,谢衣话锋便一转,“不过也勿需担心,为师问过山下的大夫,你这伤未曾触及筋骨,冰敷一日后再热敷数日并贴些膏药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从身侧取了包着冰块的手巾,拿掉冰块后摊平覆在乐无异的腰后,放缓语气说道:“无异,若是冷的话同为师说,为师再去加些炭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冷不冷,师父别走,陪我说会儿话。” 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异想听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给我说个笑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……又来为难为师。”  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讲个故事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……从前有个偃师,走着走着摔了一跤,丢了偃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你笑话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'偃'甲没了,但'师'父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握紧乐无异的手,笑着说。 


番外小剧场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师父,给我说个笑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有个孩子叫小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师父,给我讲个故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有个人……叫谢衣……”

 

13.因为寒冷而相拥

        是夜二人相拥而眠之时乐无异睡的很沉,大约由于白日玩的过于疲累。从鼻端传来的细微呼吸轻而软的吹在谢衣心头,让他回想起许久之前的某个夜晚。 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个夜晚之前,在谢衣的心里,他们还仅仅只是师徒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乐无异是趴在馋鸡背上回到静水湖的,他从偃甲盒里取出毕方翎时扯出一个勉强的笑颜,面色像涂了胭脂似的极为红润,脚步虚浮朝着谢衣走了几步,随后晃了几晃便直挺挺的栽进了谢衣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怀中传来的温度像个火炉一般炙烤着谢衣的神经,他赶紧把乐无异抱到床上,匆忙烧了温水帮忙擦着四肢,又慌乱的去朗德找郎中抓些不知道稳妥与否的药。想着自己煎的药难保会有什么副作用,只得托药铺的人帮忙煎好,过会儿再来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时入眼的便是乐无异抱着被子打着冷颤,上下牙齿发出咯咯的敲击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水湖最厚的被子都被抱来了,再加多几层被子怕是压的气都喘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乐无异还在发抖。 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周遭并不冷,只是因为徒儿烧得太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又给乐无异喂了些温水,然后鬼使神差的解下衣袍赤裸的躺到了徒儿的身边,用身体去温暖徒弟的身躯,虽然他不知这法子是否有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被子的掩盖下谢衣伸出手臂小心翼翼的抱住乐无异。 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……”迷糊中的乐无异睁开双眼,只能在恍惚间确认眼前的人是谢衣,甚至连思考师父为什么会躺下,又为什么会抱住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心跳因为发烧而变得很快很急,如果谢衣也有心跳的话,此时是不是也会这么快这么急? 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后谢衣起身去朗德取回药,装到碗里端到乐无异的面前,用温柔的声音说道:“无异,喝了药再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闭着眼睛把头扭到一边,完全无意识的别扭着:“……苦,不想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徒儿,药到方能病除……喝完药,为师这儿还有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用手指捏了捏眉心,哄孩子的话张口就来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。别说乐无异会因为糖而把那一碗黑乎乎的药吞入腹中,就算他真因为自己这句话吃了药,这当口哪儿能找到什么糖?又落下个堂堂大偃师说不着调的话来诓徒弟这般不好听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费力的撑起眼皮眨巴眨巴眼睛,接了句十分地道的幼儿短句:“好,无异要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连年纪都给烧没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谢衣一只手扶着乐无异半坐起身,另一只手端着药碗送到他的面前,眼睁睁看着小徒弟一口气把整碗药咕嘟咕嘟全部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 琥珀色的眼眸又被烧的滚烫的眼皮给遮挡住,乐无异喉咙里嘟囔着:“师父……糖呢?” 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谢衣有点缥缈的心虚,他此时一只手端着空荡荡的碗,另一只手扶住乐无异的肩,沉稳又缓慢的瞄准了乐无异烧的有点干燥的嘴唇,送上了一方不大清醒另一方也有点迷糊的亲吻,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匪夷所思的是乐无异居然认同了师父给他的便是一块糖,半点都未曾挣扎纠结,随后昏昏沉沉的躺倒在床上,用平稳的呼吸证明他已经安心的睡着了。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一个夜晚,谢衣的一只手臂绕在乐无异的颈下,另一只圈过乐无异的腰,安静的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徒弟的体温从高热到慢慢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心思,从最初的迷糊到最终的清醒,也只用了一个短暂的夜晚而已。
 

14.早晨醒来时相隔一寸的嘴唇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早上的景象在乐无异的人生里变成了难以忘怀的一场瑰丽梦境,他醒来的时候正对着谢衣那张被放大了的让人难以把持的面容。他们彼此的鼻尖相对,而嘴唇间也不过只有大约一寸的距离。 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?” 

        虽已退烧,但脑中还不甚清明的徒弟模模糊糊叫的这一声,把整夜都未睡直到清晨才小小打了个盹的谢衣瞬间叫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起身穿衣套上外袍的动作当真十分流畅,穿到一半发觉乐无异盖的被子还留了一条缝,便伸手又给掖了掖。收拾齐整后谢衣把昨天帮乐无异脱下的衣衫放到床头,面上十分清醒冷静的说道:“无异,你热度刚退,若是起身必须穿好衣衫,为师现在去煮些粥来,用过早饭后你尚需按时服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见师父穿衣时朦朦胧胧的觉出哪里不对,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呢?莫非真是烧糊涂了?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只是微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师父推门而出许久,一片乒乓作响的杂乱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,他才醍醐灌顶般的醒悟过来。 

        师父要给他煮粥?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师父在他房里过夜?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师父醒过来的时候,他们差点亲到?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都不是重点!重点是师父赤裸着上身从自己的床上离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“嗷”的一声诡异嚎叫,乐无异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找寻着蛛丝马迹,果不其然的发现自己的上身也是赤裸的,用手摸摸裤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裤子还在。裤子竟然还在?裤子为什么还在!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把自己埋在被子堆叠的山中又嗷了一声,像个拆开了礼物的孩子躲在角落里自顾自的高兴着。兴奋的发现礼物就是自己想要的,却又因为数量少了一半而留下些隐约的失望。 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第三次惊悚的爆炸声带着点气流穿透了窗户纸,乐无异使劲拍了拍自己还未退烧的脸,按捺不住连滚带爬的跑出来找谢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你别忙了我来煮……” 
        “无异你起来了我去买……” 

        厨房一片狼藉,已经放弃煮粥这件事的谢衣步履匆匆,还虚弱着的乐无异差点连手上那半片衣角都没抓住。幸好谢衣在见到自家徒儿勉力伸出手时,下意识的留了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的声音里隐藏着难以发觉的颤抖,故作平静的外表下隐隐的期待着什么,他嘴角漾开一抹笑容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昨晚喝的药现在嘴里还苦着呢,还有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了。”谢衣转了身背对着他,被扯住的衣角下半片垂出一片温柔的扇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骗人,明明还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上前一步,松开衣角转为牵住谢衣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只是发烧,不是失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为师自不会……”被牵住手的当世大偃师转身,正对上徒儿低垂的目光浅浅的扬起,长而密的睫毛被光照射出斑驳而细碎的光影,谢衣含在喉咙里的后半句的“诓你”却是说不出口了……昨夜明明说了些胡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……有……糖…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注视着谢衣的眼睛,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点蛊惑的音调,轻轻的,缓慢的,像无处不在的风一样吹进谢衣的耳中。可面上虽是镇定自若,布满汗液的掌心却深深的出卖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的手有点发抖,此时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:“大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话,却被谁堵在唇齿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水湖竹林的青叶随风翩然起舞,看管侠义榜的小龙人躲在竹屋侧面,用手捂着眼睛偷偷的从指缝中往那边瞧,却只能看到白色与蓝色的衣衫翩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清晨日光拉长了的二人的影子,重叠着融在了静水湖吱呀呀的竹桥上。 


番外小剧场1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有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可以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有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真没有。”


番外小剧场2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异,你为什么会病得这么严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有一些城镇,每一天都在换季……”


15.互相搀扶 

        纪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高云淡,水澈鱼跃,草长莺飞,新绿漫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腰间挂着的偃甲盒有节奏的摇摇晃晃,一双薄靴踏在散发着生机勃勃早春气息的土地上,踢踏出坚实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袍广袖白衣似仙的偃师谢衣面上噙着一抹笑意,跟着徒儿的脚步施施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你不知道我上一次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滔滔不绝说着上次如何如何,语气中有欢欣,有怀念。那些旧事在他口中娓娓道来,曾有过的危险被轻描淡写的带过去,只剩下快乐的,喜悦的部分说给这并未参与其中却一直存在于这个故事中的人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静静的听着,微笑不语。他像凝视着一幅画一般欣赏着,画里是青山绿水铺就了的背景,乐无异独自一人风流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回眸时却断了言语,少了那些聒噪的话语周遭仿佛一瞬静了下来,他在画外,他在画内,他们四目相对,温柔缱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……你真好看,像从画里走出来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情难自禁的赞美,又是油然而生的感叹,仿佛未经过任何思考,便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在他眼里他也是一幅画。你在看画,画中人也在看你。又或者他们本就在共同描绘一幅长卷,离了谁,这画都不再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墨影落香君独秀,轻琢画卷各风流。 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木屋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,一对满头银丝的老人家从屋内相继走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注视着那对夫妻互相搀扶着走到屋侧,琥珀色的眼眸里有隐约的光华:“等我们老了……”转瞬间心念一动,淡然又似有遗憾的笑容下,句子便在唇舌间移去一个字:“不,是等我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终究是不同的,乐无异行至暮年之时,师父形貌大约也不会有什么变化。  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怕是要师父来搀扶我了,师父可莫要嫌弃徒弟走不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面色如常的微笑着,一片流云却在此时挡住明亮耀眼的日光,投下了半丝寡淡的薄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为师早已百岁高龄,无异此时岂非应先来搀扶为师,尽一尽徒弟之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衣轻咳数声做出耄耋老者的形貌,略有些促狭的朝着乐无异抬起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无异几乎笑出声地伸手过来扶住正在装老人家的师父,很是体贴在后背捶捶打打似在为其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移了数步之后,乐无异便松了手,也学着谢衣的样子扮起了老者,那样子不伦不类十分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衣不再做出一副弓腰驼背的样子,只伸手托住了乐无异的手臂,体贴的搀扶着徒弟缓慢而坚定的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声音在通往纪山的小路上显得低沉而深情:“若有这一天,你我大抵也算白头偕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吹云散,日光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人终有老去的一天,一生何其短暂,便趁着这短暂的世间时光,玩个尽兴吧。


番外小剧场1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异,为师的头发不会变白,要如何与你白头偕老?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二人的头发皆变花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他,四百金,值。

        乐壕,有钱,就是这么任性。

  

番外小剧场2

        谢衣缓缓的抬起了手臂。


旅行三十题(16-20):请点击此处

评论 ( 15 )
热度 ( 44 )
TOP